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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9 这样的友情 这样的岁月 这样的男人是模子 —— 观今年我型我秀有感昨天和哥哥一起在优酷上看今年我型我秀的总决赛,对于这个冠军余超颖,我是有些印象的,因为她中途踢馆进入型秀的那场比赛,我恰巧看过,感觉她很辣,很放得开,喜欢唱英文歌,是那种在夜场驻唱很多年的风格,有点张靓颖的味道,但是没有张唱得好。 季军邵隽彦,我也有印象,但比较淡,只记得但凡是他出场,评委们总是不吝给予最肉麻最吹捧的点评,因此对这些点评的印象反而深刻过他的歌声。另外,我知道他也是名酒吧驻唱歌手,这些年来一直在沪上最知名的音乐酒吧M-BOX驻场,然而很奇怪,他身上看不到一丝酒吧歌手身上常见的风尘气,无论面相、台风,还是发型、穿着,甚至眼神,都特别干净。 其余有印象的歌手,陈修侃(和余超颖同场踢馆进入型秀的选手,个人特点实在强烈,让人过目不忘)、傅家超(名字或许不是这么写)、李娜莎、张竞。唯独对这个亚军傅劲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他最终进入前三强让我很惊奇(据说还是在六进三那场中,率先第一个晋级的)。 其实在上海的那一个多月里,并没有特别关注过型秀,看过的几场比赛都是白天在家开着电视机换频道的时候扫到的,至今我也不知道这赛事到底安排在哪个频道星期几的哪个时段,是直播还是录播。之所以昨天特地找了总决赛的视频,花了两个钟头和哥哥一起看,是因为看到篱笆上的一个长长的讨论帖,大骂型秀的评委不公、规则混蛋,才引起我的兴趣。 这个总决赛真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幽默剧,也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一场闹剧。邵隽彦余超颖两人无论是声音唱功还是对音乐音准的把握,跟那个小朋友傅劲都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在这样的三个人之间进行所谓比赛,其实毫无意义。然而那个傅劲凭着所谓的“多媒体投票数”(这是个什么东东?)永远都有一票在手,哪怕没有一个评委把票投给他,他也不用担心。最后凭着所谓的“短信支持率”(地球人都知道这数字是假的)直接淘汰了唱得最好的邵隽彦。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事先种种迹象太明显,所以邵隽彦很淡定,在和傅劲对决的时候选了KISS GOODBYE,因为他已经知道这是他在整场比赛中的最后一曲了,在宣布结果的时候他也没有流泪没有激动,挂在脸上的只是一如既往淡淡的微笑。令人意外的反倒是那些评委的表现,或者说是“表演”,沈小岑一个劲儿地哭,泣不成声,陈耀川也泪流满面。真是够滑稽的,刚才明明就是他们一口一个“邵隽彦你太让人感动了,你来参加型秀是型秀的荣耀”同时却把晋级的票投给了余超颖,晕。这个结果原本就是他们一手安排的,留什么鳄鱼的眼泪啊。 其实我很能理解那些评委,他们也要听赛事组委会以及幕后老大上腾娱乐的命令行事,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想说的是上腾娱乐,认为邵隽彦已经30岁没多大市场这样的观点让人难以苟同。陈坤唱无所谓蹿红的时候也不年轻了吧,还有陈奕迅,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就没年轻过,乍知道他的时候他已经快有孩子了,但并不妨碍他如今的大红大紫。现如今国内歌坛的超级吸金机,很多都过了四十往半百的岁数上去了,费玉清、张学友、周华健、李宗盛、罗大佑,承办他们演唱会的主办方永远不用担心上座率,这年头中青年歌迷的消费能力惊人,一点不弱于那些十几岁的九零后。要知道我们这些中青年,就是当年舍得在每月10元零花钱里硬生生省下9块8毛去买心仪歌手盒带,再花2毛钱买偶像照片粘纸的那一批。 认为傅劲年纪小,听话,会是个很乖的签约艺人这样的想法也真够可笑。型秀捧红过的那些年纪小的小朋友,到头来哪一个不是闹解约闹出走,鸡飞狗跳地打官司。越是这些不经世事的小朋友,越是对娱乐圈有不切实际的憧憬和妄想,忍受不了残酷现实的寂寞。 倒也不是为邵隽彦不值才写这篇文,因为我知道他并不在乎这个冠军头衔,也不会因为陈耀川们的几句“不管规则如何制定,你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冠军”而飘飘然。做歌手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没经历过,什么没看到过?不需要别人的打抱不平。 写这篇文的最初,只是为了推荐邵隽彦的一首歌,没想到一写写了这么长,我还真是啰嗦
我和哥哥看完这段,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好久没有去酒吧听歌了”。是啊,想当年几乎夜夜泡在衡山路上的那几家酒吧,西界Westside、福庐Fullhouse、当然去的最多的还是邵隽彦驻场的那家M-BOX,由于去的多了,朋友中的几位还和驻场歌手发生过长长短短的浪漫情缘。 尽管我一直自诩自己的心态年轻,可是一旦回忆起当年的这些故事,仍然不由感叹岁月荏苒,当年一起泡吧喝酒听歌的那些伙伴,早已纷纷为人妻为人夫为人母为人父。我也习惯了不过夜生活很多年,甚至于这次回上海,居然没把泡吧放在我的list上面,昨晚突然之间感到些许懊恼! 这首十点半的飞机场,我从没听到过,哥哥说他听过,还买过这张专辑,还试过在钱柜唱过,他说这首歌Key很高,而且假声很多,很难唱。网上的评价是邵隽彦和王昊比原唱陶喆唱的还好,我打算再去找陶喆版的来听听看。 这位王昊也要提一下,用上海话来说,“伊是扎模子”——翻译成普通话我不能很准确地转达出这句话的精髓——他是个人物?他是个角色?他够棒够拽?似乎都不能够精准表达。anyway,他身上的江湖气和痞子气比邵隽彦浓得多,12年前他和邵隽彦组成的乐队签约了一家唱片公司,因为种种原因被雪藏,12年后邵仍在夜店驻场,他却已然成为一家知名酒吧的老板,本届型秀中另一位很红的选手陈修侃当初就是被他发掘,并在他的酒吧内驻场至今。 除了酒吧老板的身份,王昊还是宽带山上的名匪(宽带山,沪上知名论坛,和篱笆以女性为主相对应,宽带山的网民以男性居多,并以土匪自称),去年很轰动的海潮路一对老夫妇被无良中介骗去卖房款,导致无家可归流落街头的救助贴就是他发起的,并且满上海满大街地去寻找那对老夫妇,出钱出力出房子安置他们。这是个具大侠风范的热心人。 邵隽彦也是个模子,毕竟30岁了,顶着家人、朋友、世俗的眼光压力,执着地在音乐道路上前行。这份毅力,不是普通人能够坚持的。 10/28/2009 免费午餐今年5月,肯德基曾经推出一天免费吃鸡腿的活动,任何人只要进入肯德基店家,就能领取一只烤鸡腿(或一块烤鸡块),无需任何凭证。这个活动很低调,几乎没做什么宣传,只是被知名娱乐主持人欧普拉(Oprah)在节目中不经意地提了一下。 于是到了那一天,成千上万的人跑到肯德基去吃免费的鸡腿。或许肯德基低估了欧普拉的号召力,导致库存严重不足,各大门店的烤鸡腿在开门后不久就发放一空。那些晚了一步没有领到免费鸡腿的民众,愤怒不已,大力抨击肯德基搞虚假宣传。这件事闹得很大,最后以肯德基一再地出面道歉,并承诺还会再搞一次此活动才稍许平息下来。 昨天——10月26日,周一,就是肯德基承诺再搞一次免费鸡腿的日子。我到了下午才得到这个消息,立即在“摸死你”上转告哥哥。哥哥有些不敢相信,再三地向我确认。我把我所能找到的各大网站的相关新闻的链接都发给了哥哥,这些新闻上都说,肯德基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今天将充分准备。哥哥这才将信将疑地说,那好吧,我们晚上去碰碰运气。 晚饭后(想来想去,还是先吃点晚饭垫垫饥,万一饿着肚子兴冲冲跑到肯德基碰一鼻子灰,多不值得),和哥哥一起开车去最近的那家肯德基。店门口清清静静没停几辆车,让我有些惶惑,难道消息有假?走进店里,偌大的店堂空无一人,柜台前只有一名顾客在买东西。我们走上前去,问柜台里的小伙子:“你们这里有没有免费的鸡腿?” “有啊!”小伙子立刻热情地回复我们,还没等我们再开口,他已经手脚麻利地为我们取了两大块烤鸡装入纸盒,边把纸盒放入外卖纸袋边问,“还要来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我拿过纸袋,拉着哥哥兴奋地一蹦一跳离开了柜台。 真爽啊!真爽!谁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不真的有么!本来还想多跑几家店,多拿点烤鸡腿回来的。但是真的拿到了第一份,这个念头也就烟消云散了。一路上闻着烤鸡的香味开车回家,回去以后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的同事,没想到他们放下吃到一半的晚饭,也出门去领鸡腿了,哈哈。 其实爽的不是免掉了两只鸡腿的这几块钱,爽的是这种不花一分钱拿一盒鸡腿回来,还受到店员热情接待的那种感觉,那种真正当了大爷的感觉。 其实在美国,类似的“免费午餐”有很多很多,过两天有时间我会好好描述一下,我的一位好友的免费购物经(不但免费,还能倒赚!)。 10/24/2009 哥哥昨晚没刷牙每天生活中都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今天早上。 平时哥哥起床洗漱吃早饭等等一系列过程,我都睡的迷迷糊糊,顶多对哥哥临出门前在我脸上的那个吻有所感觉,翻个身又睡了。今天醒得比较早,醒来的时候躺在哥哥的怀里,被他紧紧地抱着。这种感觉很甜蜜。 聊了一会儿天,哥哥起床去洗澡。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突然一个坏点子冒出来。我跳下床,跑到洗面台前,拧开牙膏挤在哥哥的牙刷上,然后再跳回床上。(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洗面台在浴室门外,所以哥哥不会察觉到) 过了几分钟,哥哥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打算刷牙,一低头“呀~~~”地惊叫起来。我强烈抑制住笑意,装模作样地问他“怎么啦?” 哥哥疑惑地问:“难道我昨天晚上没刷牙?” “啊,你昨晚没刷牙?你这个臭人!”我夸张地大叫起来。 “我真的记不清了,可应该是刷过的呀——你刚刚刷牙了?”哥哥有点晕,但还是有那么一丝理智。 我们两个之间,有种约定俗成的默契,无论是谁先去刷牙洗澡,都会在给自己挤牙膏的时候,给对方的牙刷也挤上。所以哥哥看到牙刷上的牙膏,第一反应就是昨晚忘了刷,牙膏留到了今早,稍微清醒后的第二反应是,我刚在他洗澡的时候刷牙了,这牙膏是我刚刚新挤上的。 “没有啊,我一直躺在床上,没刷过牙。”我一本正经地望着哥哥。 “那你才是臭人!没刷牙!我现在刷牙了。”哥哥反击。 “你臭你臭,昨晚没刷牙!我居然跟个臭人睡了一晚上,真是可怜啊!哼,你这个臭人!”我恶狠狠地冲他嚷嚷。 哥哥理亏,只好吃瘪不响。。。估计直到现在,他都以为自己真的是昨晚忘了刷牙了。哈哈!设计陷害哥哥的滋味真爽啊! 10/20/2009 第一次烤蛋糕周六去了朋友家,她手把手地教我烤蛋糕,还带我去超市,一件一件地告诉我烤蛋糕所需要用到的各种原材料、工具在超市内的位置、价格,以及如何挑选。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我的第一次试验就很成功,做出来的成品还真不错! 这次做了两种蛋糕,第一种叫做糯米蛋糕,是用糯米粉做的,完全没用到一丁点儿面粉。第一次知道原来糯米粉也能用来做蛋糕,而且做法很简单,味道也很不错。烤完后,正好哥哥和朋友的老公,以及她老公公司的同事一同踢球回来,几个蛋糕被他们一抢而空,都说好吃,哈哈,好有成就感啊!(当然,他们也是真饿了,哈哈) 第二种是日式轻乳酪蛋糕,工序要复杂得多,材料也丰富得多,忙得我晕头转向。还好有朋友在旁耐心提示指点。打发蛋白可真是一项体力活儿,难以想象在没有电动打蛋机的时代,人们是如何做出这种蛋糕来的。把打好的蛋白搅入配置好的其他原料中去,则完全是一项技术活儿了。 由于时间太晚了,最后我是手捧着调制好的蛋糕原料,带回家去烤的。可能一路上车子晃动,使得气泡上浮,所以最后烤好的蛋糕内部结构非常非常细腻——有点太过细腻了,感觉吃上去不像蛋糕,倒是很像广东的双皮奶 这么大只乳酪蛋糕,我和哥哥周日早上一顿就吃完了,分了一小块给哥哥的同事,获得极大好评——评价是很像葡式蛋挞上面那层的味道。哈哈,是啊,我也觉得蛋味似乎有点盖过了奶味,或许以后该少放只鸡蛋? 朋友说,下周六继续教我烤其他种类的蛋糕。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要自己买齐制作蛋糕的全套工具、原料,闲来没事的时候在家烤烤蛋糕?对于这个想法,哥哥予以了积极的打击,他说我肯定没那么好心向,三分钟热度过掉以后,我肯定不会再去碰了 左上:用糯米粉做的糯米蛋糕,烤好后中间是空心的,就像上海的早点摊上买到的麻球(也是糯米粉制品)一样。 10/17/2009 我们要去迈阿密了啦好兴奋啊! 本来和哥哥说好,今年接下去几个月不出远门了,存点钱以备租房买车等不时之需。可是昨天,不知哪根筋搭牢,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去过佛罗里达呢,圣诞节去迈阿密晒太阳似乎很诱人。于是自己在网上查了下机票,哥哥也很鼓励,说想去就去吧!当时查到的价格还不错,就有些心动了。 可是等晚上哥哥回家想订的时候,发现我下午查到的价格已经没有了。小小地沮丧了一会儿,可是转念想想这当口还是存钱要紧,既然知道了飞佛州的机票不贵,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所以又兴高采烈了。去迈阿密的念头被我抛到了脑后。 今天中午,哥哥变戏法一样拿出两张打印单,跟我说,机票订好了,我们感恩节(11月下旬)去迈阿密!真的不敢相信,哈哈!谢谢哥哥! 热情似火的Miami Beach,我们来啦!好开心啊! 10/14/2009 写在疾风骤雨的天气里难道是提前进入了雨季吗?才10月中旬,就下起了暴风骤雨,昨晚电视里全都是备战大雨的新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还觉得好笑。可到了夜里才知道,这场大雨还真是蛮恐怖的,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窗外的风声呜啊呜地吹,树枝和雨点拼命拍打在玻璃窗上,这些声音吵得我无法入睡,拿来做恐怖片的配乐也够级别。 今天和朋友在网上聊天,她说,中午家里烧了蛋饺黄芽菜细粉汤,在这样的天气里,一家人围着桌子吃这么热腾腾的汤,听着窗外的风声雨声,看着窗玻璃上凝结的水汽,就觉得,在家真好。下个礼拜,她就要产后复出重新回到公司上班了,这两天正在辛苦地断奶过程中。做妈妈真是很不容易呢,不过人在海外,能够有爸爸妈妈陪伴在身边坐月子,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今天,有位看了我的博客后加我的新朋友和我聊天,她也是上海人在美国。她说喜欢看我写的文字,认同我在感情、家庭上的一些看法。我们都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爱,一个温暖的家庭,是人生快乐的源泉。 今天还看了一期日本的综艺节目《全能住宅改造王》,这个节目每期替一户人家解决让他们困扰的居住问题,比CCTV的“交换空间”要来的实在。这期是替居住在狭小逼仄的房屋内的一家四口改善住宅结构,看到最后,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深深的感动。同一家人和和美美、健健康康地在一起相比,金钱、豪宅、名车,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幸福来自于爱。 备注:1坪=3.33平方米
10/10/2009 平凡的一周今天是周五,回来正好一个星期。 我们到达的那天,是上周五的早上,回家洗了个澡,下午哥哥就去公司了,带去了一些月饼,分发给较熟的同事每人一只。其中静安面包房出品的广式月饼,居然有麻辣牛肉馅的,真是很神奇。哥哥的同事说,以前月饼还不是违禁物的时候,入关的时候海关会一只只拿去照X光,若有肉馅的蛋黄馅的就丢弃,这是他们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周六,中秋,去了我一位朋友家,探望她刚出世的baby,听她和她老公跟我们描述生产前后的种种故事,真为他们感到不易,每一个小生命的诞生,都不是平凡的旅程。 周日,跑了几家超市,把空空如也的冰箱塞满。见到相熟的收银员,问我们怎么好久不见。这家超市离家最近,我们两三天就会去一次,所以和收银员们都很面熟,这个更熟些,每次见到都会攀谈两句。有次在其他地方碰到,她也会跑过来热情地跟我打招呼,还塞给我水果。在这里,人和人的关系似乎特别简单。 这一个星期,我回复到过去两年日常的生活状态,一觉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上上网,饿了再吃,困了就睡。我想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悠闲的人了。 另,珠光宝气终于全部看完了。 10/3/2009 回到加州 之 超级无聊的美联航/开上海话的入境官/提醒吊胆的行李检查由于哥哥的老板没人性(超级的!),我们不得不在中秋前夕,匆忙结束假期赶回美国。 这次坐的是美联航(UA)的直飞航班,北京时间10月2日中午12点25分从上海起飞,美西太平洋时间10月2日早上8点抵达旧金山——空中飞行十个半钟头,但是从“当地时间”上看,抵达竟比起飞还“早”,嘿嘿,有种“偷到了时间”的小小得意。 飞机上很难熬,美联航果然如传说中的那样,经济舱没有个人娱乐系统(即每个座位前方不设小屏幕,飞行途中不能自选电影电视节目),服务生都是大妈(大叔),飞行餐量少质差,就连饮料的品种也很少,果汁居然只有橙汁一种。 对于我这种在飞机上无论多累多疲惫都无法入睡的人来说,枯坐10个钟头,听机舱内的发动机轰鸣声清醒地数分数秒,绝对是种煎熬! 而且冷,真的很冷很冷!就连我这种号称“火炉”的热性体质都受不了。刚上飞机时,看到旁边座位的一个中年男人居然带了件羽绒服上来,内心暗暗嘲笑对方。没想到刚过五分钟,就发现该被嘲笑的是穿着短袖的我!只见那男人笃悠悠地穿上羽绒服看报纸,而我捂着两层毛毯还瑟瑟发抖。 直飞固然节省时间,但对于我这种啥都缺唯独不缺时间的人来说,以后选择需要转机的全日空或许才是更适合的选择。 下了飞机就很顺,进关的时候遇到一个华人面孔的移民官,对我们说的第一句居然是中文“你们来美国的目的是什么?来读书吗?”惊得我一愣,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四次入境,以前也碰到过华人移民官,但公事公办全程英文,顶多到了最后跟我说句“你好”。这种劈头盖脑说中文的,还真是头次遇上。 没等我回过神来回答,这位老兄又发出疑问“你的年纪这么小,怎么已经结婚了?”我彻底晕菜,讪讪地说“哪里小啊,我都三十多岁了!”(肚子里的声音是,拜托侬看看我的护照好伐,不要瞎话三七) 之后移民官问“你们从哪里来啊”,哥哥说“上海”——哥哥的话音未落,只见这位老兄眼睛一亮,立即兴奋地对我们开起了沪语(还算纯正),之后居然全程都改用上海话对话了,看得出哥哥很不适应,我也有点不自然——这算什么事儿嘛! 可是这位移民官老兄似乎全然不在意我们的诧异惊讶,手里一边处理我们的护照敲章,一边用上海话滔滔不绝地跟我们聊天,东拉西扯无所不谈,问我们在上海住在哪个地段,提醒我们现在的签证类型和前次不同了,接下去每次出境后都要重新去签一下才能再次入境,还竭力怂恿我在美国把孩子给生了,拼命追问我们怎么不生,最后问到我的大学专业学的什么,我说日语,他居然还卖弄起他有限的几句日语跟我对话,我和哥哥两个人彻底彻底彻底地晕~~~ 直到我们最后拿回护照离开柜台,差不多耗费了一刻钟时间,全都是闲扯,上海话+普通话+日语,唯独没说过一句美国官方语言——英语。我也算是服了!Orz 虽然在入境的时候和移民官闲扯花掉了很多时间,但出关后发现行李居然还没开始出,行李盘已经转动起来了,但只是在空转而已,行李盘前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等行李的人,米国劳动人民的效率啊! 在等行李的时候,我和哥哥都忐忑不安。这次我们带了不少月饼过来,还有火腿。关于月饼,飞机刚起飞不久广播里就特地提醒,今年美国规定月饼不能带入境,一旦查出至少罚款500美金。至于火腿么,肉制品是老牌子一向不允许带入境内的严格违禁品,若是查出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的事了,当场遣返亦有可能!没办法,哥哥的妈妈在我们临行前一天,非要塞给他不可,也是她的一片心意。 可是我和哥哥的心理素质都没强大到无所畏惧的程度,带虽带了,却从飞机上就开始担心这件事情。在等待行李的漫长焦急的过程中,有个防疫官员带了条警犬,一个一个箱包嗅过去,就连有些乘客包里带的一根香蕉都能找出来,这情景更是平添了我们心头的几分紧张。哥哥终于忍不住对我说“以后我们什么食品都不要带了”。是啊,其实在美国,尤其在加州,什么都能买到(除了大闸蟹因为发生过有人放生破坏本地河道生物生态的事件,而不再允许进口以外),实在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偷夹些什么东西带进来,这种提醒吊胆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也没必要去受。 最后,我们取得了海关检疫人员的信任,侥幸躲过了行李X光检查这道程序,直接推着行李走出机场大门。直到走到机场外,我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刚才的侥幸躲过检查而庆幸! 机场外,加州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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